第358章 357您该不会吃错药了吧?
第358章357.您该不会吃错药了吧?
在密兹卡托克这种学风自由的地方,对于邪神子嗣这种更高维度,更高层次的存在,并不会像外界表现得那样避讳莫深,也说不上特别惧怕。
因为纵使对方可能很强,可能很危险,可能很神秘,可能无法直视,无法理解,可能人类在祂们面前如同蝼蚁一般……
但祂进不来啊。
就像人类哪怕在马路上硬怼泥头车,也不可能真的穿越去二次元一样。
所以这类邪神子嗣,没办法亲自下场,只能通过雕像、印记这类具备明确指向性的渠道,投射力量过来进行干涉;或者说在人类之中寻找二五仔来充当代理人,也就是那些邪教分子。
这就还处在人类的力量能够应付的范畴之内了。
实际上无论是密兹卡托克,还是外面的教团,都不止一次的与这类高维存在间接对抗过,比如抹除祂们留下的印记,铲除祂们培养的邪教这种。
像罗伊德上次隔空对线六面体,肯定不是历史上的第一次。
同时,这类存在对现世这么一个又小维度又低的地方,也并不是非常感兴趣,所以祂们对现世进行干涉的次数并不算多,能造成的影响和破坏也不会特别致命。
然而,既然被称作‘子嗣’,那么在其之上,必定还存在着‘邪神’这样一个档次。
人类对于这一层次的了解,基本可以说是完全无法理解了,甚至都缺乏充分的证据来论证祂们真实存在,只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,来侧面论证祂们理论上是存在的。
就连这个名词的来历,其实也是来自于一些人类的口口相传。
而散播这些概念的人,除了那些邪教分子散播的教义之外,更多的则是来自永恒之城的那位圣者……
在他坚信不疑的那段【预言】里,就明确提及过‘邪神’及其‘子嗣’的概念。
同时,历史系那边倒是一直有一个让人胆寒的假说,即人类目前所遭受的末日,以及导致末日的精神污染,还有那些会自己往人脑子里钻的禁忌知识,都是源自某位邪神的手段。
并且进而衍生出更大胆的推测,认为那些原因的异常事件,不合常理的事物,颠覆认知的圣物,所有统统这些以人类现有知识体系无法解释的东西,都是源自某位邪神的手笔。
就颇有几分‘科学尽头是神学’这种味道了。
而救赎圣者阿斯特拉,就是这类推测假说的坚定拥趸,连带着让与他有密切关联的律令圣者拜蒙也对此深信不疑,进而被否决圣者希尔蒂娜认为是无法沟通的榆木脑袋……
再说回眼下的现状,劳伦斯教授几乎可以肯定,那座空间牢笼会牵扯到一头未知的邪神子嗣,并且进一步推测,那很可能会是【忘却】这一诡异体系的来源。
于是问题瞬间从‘解救人质’升级成了‘对抗邪神子嗣’,变得更加棘手了。
院长与教授不由得同时陷入了一阵两难的沉默。
继续救人吧?可能会与一头邪神子嗣产生冲突,然后演变成与之对抗,哪怕是间接对抗,哪怕有办法对抗,却没人能预估出这其中的危险与损失。
可如果不救人,非但会牺牲掉好几位高位强者,甚至还会搭进去更多‘葫芦娃’,并且对【忘却】的阴谋也只能被动招架,对方恐怕会进一步整出更多狠活。
关键是,时间虽然不禁止,但也绝对不充裕,还是站在敌人那边的,这边没机会再开大会作讨论,必须尽快做出决定。
“说说你的看法吧。”
院长在沉默良久之后,才开口说道。
“那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性格,我肯定是主张试一试的,如果我们在这种环节退缩了,那还怎么肩负起引领人类未来的重任?
何况那些遥远的邪神子嗣,总归要比那些即将归来的【璀璨黄金】好对付吧?”
“这个道理我也清楚,但没人知道这会导致什么后果,也不知道那头子嗣身后是否会有一位邪神撑腰?
即便没有,我们也很难在间接对抗中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,祂很可能会卷土重来,这种事在过去也上演过不少次了,人类也曾为此付出过惨痛的代价。”
院长的语气越说越是凝重,最后又问道:
“还记得六十多年前那次惨败的大开拓吧?其实那就是【寂灭】体系背后的邪神子嗣,对人类剿灭祂麾下教派的一次报复。”
“我当然还记得,毕竟我仅存的血脉就是死在了那次大屠杀之中……所以我后面才会研究【寂灭】体系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能亲手报仇。”
“嗯……那你也许还不知道,那头子嗣的新一轮报复,在前阵子又开始了,但这次还好,被及时发现了,然后由罗伊德在希尔蒂娜和0-266的帮助下,将其消弭了。”
“啊???怎么又是这臭小子?”
“所以说这就是某种【命运】吧?虽然我不太相信【预言】,但却相信【命运】是真实存在的,只是我们人类无法去把握和预见罢了。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,这次又是这小子对上了一头邪神子嗣……”
“嗯,所以我赞同你的想法,不妨让那臭小子放手一搏吧!我们来想办法帮他兜底和善后好了。”
院长的话语里忽然带上了几分笑意,但马上又转口说道:
“但为了避免一些意外,你还是不要告诉他实情比较好,我怕他会满脑子胡思乱想,你别看他在你我面前表现得乖巧听话,其实暗地里歪脑筋挺多的,希尔蒂娜为此特地提醒过我。”
“歪脑筋?哪方面的?”
“比如说他发现0-266长得甜美可爱,就想把人家拐走当情侣,当时可把希尔蒂娜吓得够呛。”
“呃……好吧,我知道了,但伱放心,我原本就没打算告诉他这个,否则我就不会先过来找你了。”
劳伦斯教授说罢,这便踌躇满志的回去了实验室这边。
然后就迎面来了个大大的惊喜:
“教授,我找到定位那处空间牢笼的办法了!”
“啊???”
劳伦斯教授感觉自己今天好像说过好多遍‘啊???’
“嘿嘿,之前您不在的时候,我进行了一番大胆的尝试,然后意外的可行……”
罗伊德说着,把身边的一块光幕划拉了过去,给教授呈现自己的成果。
“嗯?这是……”
“嘿嘿,我把之前那三片学区,想办法送进了牢笼的活动区域,占据了它的躲藏空间,把它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。”
“嘶……你这想法……还真是离……咳咳!我是说,离我的想法很近。”
“那看来我们是不谋而合了?那就好,我之前还担心您会认为这方案太过冒险呢。”
罗伊德又讪笑着说道。
劳伦斯教授强忍着头疼,勉强挤出一分尴尬的笑容,然后在心里暗中咆哮道:
不是我会认为太过冒险,而是你这根本就是疯子才会想出来的方案吧?不……不对,疯子好歹还是人类,而你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想出来的吧?
让几处空间离得这么近,你就不怕相互碰撞,然后制造出空间涡流,空间裂隙,乃至新的空间风暴吗?
何况你这三个学区里面,本来就还‘关’着空间风暴吧?一旦除了什么差池,岂不是再来一次?
另外,以空间挤压空间这种事,在理论上根本就说不通吧?
异空间之所以难以理解和掌握,就是因为它并非涉及到单纯的距离,还有维度上的折迭,重合这种诡异的现象,两个看似重迭在一起的空间,很可能因为维度的不同,存在着天与地之间的距离。
劳伦斯教授一边吐槽着罗伊德,一边吨吨吨的给嘴里灌着稳定精神的药剂。
若不是之前就各种打过预防针,他感觉自己这条老命,怕是要交待在这小混蛋身上了。
可是……这小混蛋居然真的做到了?
以一个三维生物的角度,封锁住了一片在四维层面上进行操控的空间?
无论如何不可思议,如何违背常理与认知,他确实是做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操作……
简直像是……缔造出了一场【奇迹】一样!
幸好这种事已经过多的超过了我的认知范畴,反而让我能够接受了。
劳伦斯教授虽然在心里吐槽着,但对于罗伊德这点小小的不满,却是远远比不上欣赏与喜欢,更是无法与心头的兴奋与狂喜相提并论。
于是在稍微缓了一小会之后,劳伦斯教授又继续一边喝着药剂,一边问道:
“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其实原理很简单……”
“噗!!!”
“哇?教授,您怎么了?怎么把药剂喷出来了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,我吃错药了……”
劳伦斯教授勉强辩解了一句,又继续掏出一瓶新的药剂,然后听着罗伊德继续说道:
“我只是发现,空间风暴这东西,比我预想中的厉害多了!所以我只是稍微控制着那三片学区,让其中的风暴逸散出去一些,就能达成这种神奇的封锁效果了!
嗯,就相当于是,困住那牢笼的,并不是三片学区,而是其中的空间风暴,我用这些风暴,围成了一个混乱的封锁圈,那座牢笼就不敢乱动了。
嘿嘿,其实一开始,我觉得空间风暴如此危险,如此多变,肯定是很难驯服的,结果没想到借助这里的高端仪器,控制起来好像也不难嘛?”
“噗!!!!!”
“诶?教授?您又吃错药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你继续说……你又是怎么想到,尝试控制空间风暴的?又是怎么用测算类仪器做到这件事的?”
“这个嘛……因为这三片学区距离牢笼的活动区域挺远的,所以我就想着给它们加加速,让它们能尽快抵达,可是学区本身飘得实在太慢了,于是我就转换思路,试着从空间风暴着手,它们的移动速度,可是要快多了……
之后,我就通过仪器,计算出了一套空间风暴的数据模型,稍加分析之后,找到了风暴中心处的一个‘暴风眼’,那里其实是个相对安全稳定的区域……
然后,我就离开了实验室,直接去了三片学区,然后以我通过阅读教科书领悟到的技能,给那‘暴风眼’里植入了一枚指向我的印记……
当然,仅仅这样肯定是不够的,因为‘暴风眼’中的印记,被四周的风暴干扰得很严重,即使以我领悟到的那技能,也很难进行操控。
不过我在您先去给我的手册上,找到了一套名叫空间深潜的装置,我试着用了一下,非常好用!借助这套装备,那些风暴就拦不住我了,变得任我掌控!
这个可比学区要好用多了,尤其是移动速度,也许正是因为它的混乱和无序,所以不会受到各种限制,才能像一阵风那样,迅速抵达我想要它去的位置上。
嗯,大概就是这样了吧?更详细的您可以查看一下我的操作记录……
至于我从教科书上领悟的那个技能,我目前还不太熟练,也不知道是怎么学会的,总之就是自然而然的会了,也许是我觉醒了某种天赋?”
罗伊德基本是如实说出了自己先前的一系列操作,因为瞒不住,这些仪器每次使用,都会留下操作记录,所以教授只需要一看就知道自己用仪器做了什么。
而自己又是临时接手的这些仪器,没有删除操作记录的权限……
当然,罗伊德还是搪塞了一下自己的面板技能,并隐瞒了一处细节。
就是他的【空间支配】技能,在他对空间风暴动歪脑筋的时候,刚好又升了一级,到了lv4,这才给了他能够控制风暴的硬性标准。
以前这个技能,本来是很难升级的,需要好多好多的碎片,但可能是因为之前本来就积累了很多的碎片,但被某个瓶颈卡住了,所以没法升级。
而最近刚好接受了‘叔叔’的传承,让认知层次升级了……
于是在研究风暴时,罗伊德刚刚才拿到两块技能碎片,这个原本很难提升的技能,就给他来了波惊喜。
而升过级的【空间支配】,虽然还没解锁新功能,但却让原有的几个功能得到了大幅增强,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操作。
罗伊德把情况都交待了一遍之后,本来以为劳伦斯教授那边会倒吸一口凉气,喊两句‘恐怖如斯’啥的。
结果并没有,对方只是双手捂脸,显得十分难受的样子。
于是罗伊德只好又问道:
“教授……您……不会真的吃错药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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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密兹卡托克这种学风自由的地方,对于邪神子嗣这种更高维度,更高层次的存在,并不会像外界表现得那样避讳莫深,也说不上特别惧怕。
因为纵使对方可能很强,可能很危险,可能很神秘,可能无法直视,无法理解,可能人类在祂们面前如同蝼蚁一般……
但祂进不来啊。
就像人类哪怕在马路上硬怼泥头车,也不可能真的穿越去二次元一样。
所以这类邪神子嗣,没办法亲自下场,只能通过雕像、印记这类具备明确指向性的渠道,投射力量过来进行干涉;或者说在人类之中寻找二五仔来充当代理人,也就是那些邪教分子。
这就还处在人类的力量能够应付的范畴之内了。
实际上无论是密兹卡托克,还是外面的教团,都不止一次的与这类高维存在间接对抗过,比如抹除祂们留下的印记,铲除祂们培养的邪教这种。
像罗伊德上次隔空对线六面体,肯定不是历史上的第一次。
同时,这类存在对现世这么一个又小维度又低的地方,也并不是非常感兴趣,所以祂们对现世进行干涉的次数并不算多,能造成的影响和破坏也不会特别致命。
然而,既然被称作‘子嗣’,那么在其之上,必定还存在着‘邪神’这样一个档次。
人类对于这一层次的了解,基本可以说是完全无法理解了,甚至都缺乏充分的证据来论证祂们真实存在,只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,来侧面论证祂们理论上是存在的。
就连这个名词的来历,其实也是来自于一些人类的口口相传。
而散播这些概念的人,除了那些邪教分子散播的教义之外,更多的则是来自永恒之城的那位圣者……
在他坚信不疑的那段【预言】里,就明确提及过‘邪神’及其‘子嗣’的概念。
同时,历史系那边倒是一直有一个让人胆寒的假说,即人类目前所遭受的末日,以及导致末日的精神污染,还有那些会自己往人脑子里钻的禁忌知识,都是源自某位邪神的手段。
并且进而衍生出更大胆的推测,认为那些原因的异常事件,不合常理的事物,颠覆认知的圣物,所有统统这些以人类现有知识体系无法解释的东西,都是源自某位邪神的手笔。
就颇有几分‘科学尽头是神学’这种味道了。
而救赎圣者阿斯特拉,就是这类推测假说的坚定拥趸,连带着让与他有密切关联的律令圣者拜蒙也对此深信不疑,进而被否决圣者希尔蒂娜认为是无法沟通的榆木脑袋……
再说回眼下的现状,劳伦斯教授几乎可以肯定,那座空间牢笼会牵扯到一头未知的邪神子嗣,并且进一步推测,那很可能会是【忘却】这一诡异体系的来源。
于是问题瞬间从‘解救人质’升级成了‘对抗邪神子嗣’,变得更加棘手了。
院长与教授不由得同时陷入了一阵两难的沉默。
继续救人吧?可能会与一头邪神子嗣产生冲突,然后演变成与之对抗,哪怕是间接对抗,哪怕有办法对抗,却没人能预估出这其中的危险与损失。
可如果不救人,非但会牺牲掉好几位高位强者,甚至还会搭进去更多‘葫芦娃’,并且对【忘却】的阴谋也只能被动招架,对方恐怕会进一步整出更多狠活。
关键是,时间虽然不禁止,但也绝对不充裕,还是站在敌人那边的,这边没机会再开大会作讨论,必须尽快做出决定。
“说说你的看法吧。”
院长在沉默良久之后,才开口说道。
“那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性格,我肯定是主张试一试的,如果我们在这种环节退缩了,那还怎么肩负起引领人类未来的重任?
何况那些遥远的邪神子嗣,总归要比那些即将归来的【璀璨黄金】好对付吧?”
“这个道理我也清楚,但没人知道这会导致什么后果,也不知道那头子嗣身后是否会有一位邪神撑腰?
即便没有,我们也很难在间接对抗中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,祂很可能会卷土重来,这种事在过去也上演过不少次了,人类也曾为此付出过惨痛的代价。”
院长的语气越说越是凝重,最后又问道:
“还记得六十多年前那次惨败的大开拓吧?其实那就是【寂灭】体系背后的邪神子嗣,对人类剿灭祂麾下教派的一次报复。”
“我当然还记得,毕竟我仅存的血脉就是死在了那次大屠杀之中……所以我后面才会研究【寂灭】体系,就是为了有朝一日,能亲手报仇。”
“嗯……那你也许还不知道,那头子嗣的新一轮报复,在前阵子又开始了,但这次还好,被及时发现了,然后由罗伊德在希尔蒂娜和0-266的帮助下,将其消弭了。”
“啊???怎么又是这臭小子?”
“所以说这就是某种【命运】吧?虽然我不太相信【预言】,但却相信【命运】是真实存在的,只是我们人类无法去把握和预见罢了。”
“那照你这么说,这次又是这小子对上了一头邪神子嗣……”
“嗯,所以我赞同你的想法,不妨让那臭小子放手一搏吧!我们来想办法帮他兜底和善后好了。”
院长的话语里忽然带上了几分笑意,但马上又转口说道:
“但为了避免一些意外,你还是不要告诉他实情比较好,我怕他会满脑子胡思乱想,你别看他在你我面前表现得乖巧听话,其实暗地里歪脑筋挺多的,希尔蒂娜为此特地提醒过我。”
“歪脑筋?哪方面的?”
“比如说他发现0-266长得甜美可爱,就想把人家拐走当情侣,当时可把希尔蒂娜吓得够呛。”
“呃……好吧,我知道了,但伱放心,我原本就没打算告诉他这个,否则我就不会先过来找你了。”
劳伦斯教授说罢,这便踌躇满志的回去了实验室这边。
然后就迎面来了个大大的惊喜:
“教授,我找到定位那处空间牢笼的办法了!”
“啊???”
劳伦斯教授感觉自己今天好像说过好多遍‘啊???’
“嘿嘿,之前您不在的时候,我进行了一番大胆的尝试,然后意外的可行……”
罗伊德说着,把身边的一块光幕划拉了过去,给教授呈现自己的成果。
“嗯?这是……”
“嘿嘿,我把之前那三片学区,想办法送进了牢笼的活动区域,占据了它的躲藏空间,把它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。”
“嘶……你这想法……还真是离……咳咳!我是说,离我的想法很近。”
“那看来我们是不谋而合了?那就好,我之前还担心您会认为这方案太过冒险呢。”
罗伊德又讪笑着说道。
劳伦斯教授强忍着头疼,勉强挤出一分尴尬的笑容,然后在心里暗中咆哮道:
不是我会认为太过冒险,而是你这根本就是疯子才会想出来的方案吧?不……不对,疯子好歹还是人类,而你这根本就不是人类所能想出来的吧?
让几处空间离得这么近,你就不怕相互碰撞,然后制造出空间涡流,空间裂隙,乃至新的空间风暴吗?
何况你这三个学区里面,本来就还‘关’着空间风暴吧?一旦除了什么差池,岂不是再来一次?
另外,以空间挤压空间这种事,在理论上根本就说不通吧?
异空间之所以难以理解和掌握,就是因为它并非涉及到单纯的距离,还有维度上的折迭,重合这种诡异的现象,两个看似重迭在一起的空间,很可能因为维度的不同,存在着天与地之间的距离。
劳伦斯教授一边吐槽着罗伊德,一边吨吨吨的给嘴里灌着稳定精神的药剂。
若不是之前就各种打过预防针,他感觉自己这条老命,怕是要交待在这小混蛋身上了。
可是……这小混蛋居然真的做到了?
以一个三维生物的角度,封锁住了一片在四维层面上进行操控的空间?
无论如何不可思议,如何违背常理与认知,他确实是做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操作……
简直像是……缔造出了一场【奇迹】一样!
幸好这种事已经过多的超过了我的认知范畴,反而让我能够接受了。
劳伦斯教授虽然在心里吐槽着,但对于罗伊德这点小小的不满,却是远远比不上欣赏与喜欢,更是无法与心头的兴奋与狂喜相提并论。
于是在稍微缓了一小会之后,劳伦斯教授又继续一边喝着药剂,一边问道:
“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?”
“其实原理很简单……”
“噗!!!”
“哇?教授,您怎么了?怎么把药剂喷出来了?”
“没……没什么,我吃错药了……”
劳伦斯教授勉强辩解了一句,又继续掏出一瓶新的药剂,然后听着罗伊德继续说道:
“我只是发现,空间风暴这东西,比我预想中的厉害多了!所以我只是稍微控制着那三片学区,让其中的风暴逸散出去一些,就能达成这种神奇的封锁效果了!
嗯,就相当于是,困住那牢笼的,并不是三片学区,而是其中的空间风暴,我用这些风暴,围成了一个混乱的封锁圈,那座牢笼就不敢乱动了。
嘿嘿,其实一开始,我觉得空间风暴如此危险,如此多变,肯定是很难驯服的,结果没想到借助这里的高端仪器,控制起来好像也不难嘛?”
“噗!!!!!”
“诶?教授?您又吃错药了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你继续说……你又是怎么想到,尝试控制空间风暴的?又是怎么用测算类仪器做到这件事的?”
“这个嘛……因为这三片学区距离牢笼的活动区域挺远的,所以我就想着给它们加加速,让它们能尽快抵达,可是学区本身飘得实在太慢了,于是我就转换思路,试着从空间风暴着手,它们的移动速度,可是要快多了……
之后,我就通过仪器,计算出了一套空间风暴的数据模型,稍加分析之后,找到了风暴中心处的一个‘暴风眼’,那里其实是个相对安全稳定的区域……
然后,我就离开了实验室,直接去了三片学区,然后以我通过阅读教科书领悟到的技能,给那‘暴风眼’里植入了一枚指向我的印记……
当然,仅仅这样肯定是不够的,因为‘暴风眼’中的印记,被四周的风暴干扰得很严重,即使以我领悟到的那技能,也很难进行操控。
不过我在您先去给我的手册上,找到了一套名叫空间深潜的装置,我试着用了一下,非常好用!借助这套装备,那些风暴就拦不住我了,变得任我掌控!
这个可比学区要好用多了,尤其是移动速度,也许正是因为它的混乱和无序,所以不会受到各种限制,才能像一阵风那样,迅速抵达我想要它去的位置上。
嗯,大概就是这样了吧?更详细的您可以查看一下我的操作记录……
至于我从教科书上领悟的那个技能,我目前还不太熟练,也不知道是怎么学会的,总之就是自然而然的会了,也许是我觉醒了某种天赋?”
罗伊德基本是如实说出了自己先前的一系列操作,因为瞒不住,这些仪器每次使用,都会留下操作记录,所以教授只需要一看就知道自己用仪器做了什么。
而自己又是临时接手的这些仪器,没有删除操作记录的权限……
当然,罗伊德还是搪塞了一下自己的面板技能,并隐瞒了一处细节。
就是他的【空间支配】技能,在他对空间风暴动歪脑筋的时候,刚好又升了一级,到了lv4,这才给了他能够控制风暴的硬性标准。
以前这个技能,本来是很难升级的,需要好多好多的碎片,但可能是因为之前本来就积累了很多的碎片,但被某个瓶颈卡住了,所以没法升级。
而最近刚好接受了‘叔叔’的传承,让认知层次升级了……
于是在研究风暴时,罗伊德刚刚才拿到两块技能碎片,这个原本很难提升的技能,就给他来了波惊喜。
而升过级的【空间支配】,虽然还没解锁新功能,但却让原有的几个功能得到了大幅增强,所以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操作。
罗伊德把情况都交待了一遍之后,本来以为劳伦斯教授那边会倒吸一口凉气,喊两句‘恐怖如斯’啥的。
结果并没有,对方只是双手捂脸,显得十分难受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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